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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回:香樟夜风与以后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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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沈砚清带林菀去阳台上看夜景。小城的晚上安静得出奇,远处有零星的灯火和偶尔经过的摩托车声。沈砚清靠在栏杆上,头发被晚风吹起来,她偏头看着林菀,月光下那双眼睛亮亮的。

        “怎么样?”她问,“我爸妈还行吧?”

        林菀站在她旁边,手搭在栏杆上。“你像你妈。”

        “那当然。”沈砚清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然后凑过来,小声说,“我爸刚才偷偷跟我说,他觉得你靠谱。”

        林菀偏头看她。

        “他说你话不多,但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东西。”沈砚清的声音低低的,手指在栏杆上慢慢挪过来,碰了碰林菀的小指,“林医生,恭喜你,通过考核了。”

        林菀勾住她那根手指,扣在掌心里。远处有晚风吹过香樟树的沙沙声,阳台的灯从身后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栏杆上,叠在一起。

        “你爸妈人很好。”林菀说。

        “那当然。”

        “下次来的时候,我给他们带点东西。”

        沈砚清转过头看她,笑容从眼底一层一层漫上来。“下次?”

        林菀看着她,月光和灯光的交界处,沈砚清的脸柔和又明亮。她微微倾身,在沈砚清额头落了一个吻,嘴唇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嗯。以后常来。”

        沈砚清伸手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声笑了很久。阳台的灯把两个人拥抱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客厅的窗帘上。沈砚清的妈妈从厨房收拾完出来,透过玻璃门看到阳台上依偎的两个人,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去客厅把电视声音调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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