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1 (5 / 7)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喝了一口饮料,说:“知道城北那家搞化妆品的江氏吗?”

        何阳:“知道啊,不是前几年就破产了吗?当时闹得还挺大的,上了好几天报纸呢,不是说江家一连去世几位主心骨,高层一夜间大换血吗?”

        孟宜年点头:“没错,刚刚那个小男孩儿就是江家的儿子江栾,别看他长得那么漂亮好看,每天无忧无虑的,其实命不好,小时候高烧烧坏了脑子,现在大概十□□了吧,心智就和小孩儿没差。后来又经历江家破产,就完全没有依靠了,陆老爷子或许是看他可怜,又念在和江老爷子的交情上,才把他接回来的。”

        何阳惊讶地伸长了下巴:“怪不得一直哥哥、哥哥地叫陆哥,原来是这样,所以陆哥那么怕麻烦,不喜欢那小男孩儿也正常……”

        孟宜年隐晦地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陆家老宅建在城南的郊区,今天是陆景尧父亲的忌日,整栋中式庭院风的房子里气氛凝重。

        江栾回家后很快就忘了在篮球场受到的惊吓,趁大家都忙着为祭奠做准备,独自溜进三楼陆景尧的房间,把饮料放在床头。

        放好饮料刚出门他便被负责照料他的保姆张姨抓住,领去房间换了一身黑白的衣服,去祠堂祭奠了陆先生,到时间后又坐上车出发去江家的墓地祭奠他母亲。

        江家的墓地建在城东的理寿山山脚,这里除了看守墓园和祭奠的人,很少有人来往,显得十分清冷。

        太阳渐渐藏进云里,天气阴沉起来,陆家的车队停在山路旁的水杉树下。

        陆老爷子拄着拐杖从车上下来,他头发花白但身子骨硬朗,往那里一站便不怒自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