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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栾跟在他身后下车,怀里抱着一捧自己折的纸花,乖巧又安静。

        “走吧。”陆正清抬头轻拍江栾的头,带着他往墓园里去。

        身后的司机和保镖随即也跟上,这一行人数不少。

        到了江吟的墓前,江栾冲照片上美丽动人的女人叫了一声妈妈,跪下去把怀里的纸花放到墓前,然后例行和她讲述自己最近的学习情况,虽然有时会卡壳,但总要磕磕绊绊地说完。

        陆正清看了江吟一会儿,转身挪到了一旁的墓碑旁,那上面是他的老友江家老爷子。

        他摸了摸江老爷子的照片,唉声:“□□啊□□,你说我们连白发人送黑发人都熬过来了,你怎么就不能再熬一熬呢……”

        当年陆家和江家是世交,陆景尧的父亲和江吟是青梅竹马,两人各自组建家庭生下了陆景尧和江栾,但江吟不久就因婚姻不幸福离异患上了抑郁症,于是陆景尧的父亲很照顾江家母子,后来江吟病情加重跳河轻生,陆景尧的父亲去救人,两个人都没能再回来。

        两位老人同时失去孩子,各自抚养着陆景尧和江栾,后来江老爷子也去世了,江栾一时间无依无靠,陆正清便把他接回了家。

        “爷爷。”江栾祭奠完江吟,朝这边叫了一声。

        陆正清收敛悲伤的神色,回应他:“哎,走吧。”

        他很喜欢江栾,这孩子虽然傻是傻了一点,但贵在单纯听话,还很重情义。不像陆景尧那小子,心肠是石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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