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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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卷不是话多的类型,乙骨在床上也是,他干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拿手指去堵他能堵的地方。狗卷原本很熟悉他指腹的茧,薄茧一开始来自于和同班同学的对练,乙骨最开始打不过禅院真希,打不过潘达,也打不过狗卷棘。当他能暴力一压三之后就只和五条老师做相关的练习了。
那个时候的乙骨忧太已经不必再跟旁人组队,但五条老师偶尔还是会让他跟着狗卷棘,美其名曰小助手。狗卷问起这一点的时候五条悟就会绷直唇角,那种情绪像是雪原下不再流淌的岩浆,或是狂悖上的沉重如山的肃穆。
但五条表情深沉不过三秒,马上又发出轻浮但飒爽的笑声,随便说点什么将狗卷棘打发走。
薄茧顺着指纹,蜿蜒着打转。现在他双手偷偷捧着乙骨忧太的手掌,却觉得十分陌生。生物的不断成长伴随着一系列温水煮青蛙的改变,生理结构被时间拉扯出成年人的姿态,但灵魂总是习惯停在原地。
他又想起五条悟的垃圾论。
五条悟是怎么面对这种割裂感的,这件事狗卷可能一辈子也体会不到,也学不来。
也不知道乙骨忧太有没有被弄醒,但他的确向前挪了一下,与狗卷贴近了些。他们之间诡异的没有暧昧,那股莫须有的穿堂风带走了睡意,也带走了被两个人固执留在三年前的那点说不上具体名称的朦胧感情。
狗卷棘想,干脆转过身把乙骨犹太踹下去得了,踹完就当他自己摔的与自己无关。
转身的时候乙骨的鼻尖却碰到了他颈后的腺体,狗卷浑身僵住。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下意识行为,乙骨忧太继续蹭了蹭,鼻息有规律的在上面拍打。
狗卷棘最后还是转过身,正面和乙骨相对。
他很强,亦无畏,长时间的奔袭本不应该算他的负担,但乙骨还是昏昏沉沉睡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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