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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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老师的人生中或许少许时候拥有理性,但几乎不会存在退让。他有句话骂得很中立。垃圾亲手把自己塞进垃圾箱,他就不是垃圾了吗?
乙骨忧太那股模样无非是在踏出试探的一步后立马瑟缩到逃离,或者连试探都没有。咒术师天生擅长恐惧,恐惧世间之物,恐惧自一切超出掌控又无能为力的结局。
但年轻人的感情不应该像是陈腐又没有质感的烂草堆,连火苗也点不燃,甚至不用飓风,手指尖轻轻一触,草堆也就坍塌,天地便合拢,微微敞开的心也随着被挤压,再也容不下别人的伫足。
狗卷棘不喜欢这样。
于是乙骨忧太成功每晚雷打不动的和狗卷挤在一起。
刚开始狗卷还会往里缩,自以为像个冷酷捍卫自己领地的刺猬。他半夜起来喝水,从乙骨身上跨过去的时候不满的情绪又涌上来,他突然想不通,就居高临下睥睨乙骨,又光脚去轻踩他的腰。睡的半迷糊的乙骨忧太被碾得腰痒痒的,心也痒痒的。于是顺着他的脚摸上小腿,单手把他往下一扯。
乙骨口口声声为了Omega的睡眠质量,结果闹到最后不标记一口两人都别想入睡。禅院真希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腥风血雨,但胖达就住在狗卷另一边,每晚对着墙直叹气。
狗卷棘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熟悉的怀抱会导致他失眠。门窗关的好好的,他却认为有穿堂风在不时乱刮,每当意识陷入半梦半醒间就会被这股风吹得透心凉。
成年之后但乙骨忧太比三年前要高了很多,四肢修长。他们挤一起只要不是背靠背,狗卷势必会被乙骨整个人圈在怀里。乙骨忧太从背后抱着他,手不自觉搭在他锁骨处,指节劲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狗卷在清醒和迷糊之间来回反复,实在睡不着,干脆开始玩起乙骨忧太的手指。
他们以前在标记的时候不怎么对话,也不接吻。很多时候狗卷棘在汗水淋漓间抽空想,乙骨犹太标记他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呢?他用视线描绘乙骨的眉眼,浅紫色眼眸逐渐支离破碎,用不了几秒这个念头就会跟着他一起被巨浪冲上浅滩上搁置,暴晒,无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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