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风兮眼角一缩，反应呆愣愣的，不小心与司时视线相撞。

        “我想你看看我。”司时放低声音，软语道。看向风兮的眼神，莫名缱绻怜人。风兮原向后退的脚不知怎得就软了，只被司时轻拉衣袖就踉跄扑跪了下去。

        再抬眼时，已是狼狈跪在司时身前，双手扶在他膝头。司时低头望向他微微泛红的面颊，那双灵动的俊目正迷茫看着他。

        曾经这双眼睛里总是狡黠刁怪，如今好像是避忌隐藏多一些。但这双眼里，永远含着迷离晨雾，如他这个人，干净纯透如清流，不知觉间就引得人沉迷进去。

        司时无助叹道：“你不该用这种眼神。”

        风兮羽睫轻颤，好像被定了身法，眼睁睁看着那人将双唇贴上他面颊，轻轻触动，好像春日躺在梨树林午憩，有梨花花瓣轻轻拂落面庞。痒得他想抬手挠挠。

        司时握住他的手，执拗与他十指相扣，细碎亲-吻他眉眼，风兮想，痒是在心里，又该往何处挠。司时对身-下-人乖觉的模样很是满意，流连片刻总算攫-住他娇薄的桃唇细细品尝。

        在凡间的时候，风兮曾见过妇人在河边洗衣。衣物在欢流的河水中被浸下被拎起，在水中舒展，离水后束起，像他反复在窒息与畅快间跳转。他微微张开嘴，那人便横扫而来，攻城略池。

        他想，他现在就如被妇人拿捏在手的旧衣，在水流中，时而快-活时而羞愤。而司时，大概就是那个洗衣的妇人？风兮忽然轻笑出声。

        炙-热辗转顿住，司时抬起头来，皱眉不解望向他。风兮强压住内心极欲逃脱的心悸，坦然回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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