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江湖路远，不再相见。

        然而，她摇头，“不走了。”

        韩凑眼神中的失落很明显，那一刻却似乎也知道是这样的答案。

        肖北要走，早就走了，不会等到现在。

        “对不起韩凑，好像只是在拒绝。”肖北说，带着些歉意。

        “没关系。”韩凑淡淡的说道，“我习惯了。”

        “我不是不可以跟着一起离开，也不是非龙天一不可，但是我真得不想再折腾了，我想我累了。”肖北叹了口气，那一刻都觉得自己好像老了很多岁，“和龙天一分分合合这么多年，该经历的不该经历的好像都经历了，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我实在不想再重蹈覆辙了，我想我就这么跟在他身边，不知道会不会快乐，但至少，我现在唯一想要看到的就是，他好好的活着，活在我身边。”

        韩凑点头。

        他其实早就知道肖北的想法。

        当初龙天一的死对肖北的打击多大他很清楚，尽管她很坚强的活了下来，那五年活得有多言不由衷他看得很明白，遇到龙天一之后，她死灰一般的心如果雀跃复活一样，他也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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