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北抿了抿唇，开口道，“她很讨厌我。”

        “我就知道。”古歆说，一副过来人很明白的样子。

        “当时是我很对不起千禧，是我强迫她的，她不喜欢我也是理所当然。”翟北说，“我原本以为以千禧的性格，就算不喜欢我也会试着和我在一起，好好过日子，我没对她有太多要求，我甚至认为千禧也不会对我有太多要求，我们和和睦睦过一辈子就好。但显然，千禧不是这样的，千禧一点都不想要将就。”

        “这样最好。”古歆说，“千禧讨厌会比想要的，千禧勉强甚至自己认命更好。”

        翟北看着自己母亲。

        “千禧反抗证明她有情绪她还有追求，如果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们的婚姻才真的是走到了尽头。”古歆一字一句，“而且有时候，千禧对的讨厌或许不完是因为真的讨厌，而是在反抗，就像当年……当年我对父亲一样。”

        就是因为无法接受而故意去讨厌去憎恨，归根结底就是不甘心。

        翟北觉得，千禧和她母亲的性格完不同。

        千禧比较冷静，不像他母亲那样什么都写在脸上什么都会说出来，所以他猜测不透千禧的内心。所以千禧和她母亲不一样！

        但翟北有一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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