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14 /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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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发现心里并没有好受几分?”
严琅低下头没回答他,可他心里知道,何止没有好受几分,甚至比起之前,他更加难受,这种难受他捉摸不透,驱散不了。
蓝凨看着走在前方不远处的严玦,轻声道:“你有没有想过,你恨着他如今的样子。而他,比你更恨如今的自己。”
严玦发病时,神志全无,谁也不能靠近,因为他不会管你是谁,只要察觉到有人靠近就会动手。可严玦清醒时,就会像现在这样,虽然走在他们前面,可他的后背依旧会绷紧着一刻不放松,就像身后的人随时都会偷袭他一般。
这样的举动本不该出现在人身上。
如今的严玦就像失去了狼群的头狼,要孤身一人对抗来自世界的危险,所以一刻都不会放松警惕。
“我赶去救他那日,他身上趴在很多具为护他而死的将士尸首,将他翻出来的时候,他浑身上下都是血,没有一处好地方。若不是那些将士护着他,或许他早就已经死了。”
“他的痛苦,你能感受到吗?”蓝凨话语中带出了几分感伤。
“有朝一日你若感受到了他的痛苦,你就能领会严家人上战场到底是为了什么。”
蓝凨轻轻拍了拍少年人的肩膀,再不言语。他今日已经说了很多,剩下的只能靠严琅自己领悟。他加快了步伐,走到严玦身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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