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物是人非，这一切都变得太快了。

        饕餮也是大致得知了陈凡心中的想法，他幽幽的叹了口气，然后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可以离开了。”陈凡对着彩衣说道。

        彩衣脸上写满了茫然。

        秦楼就像是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始终压在她的生命中，让她喘不过气来。

        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都在对方的管控之下，根本无法拥有自己的生活。

        眼下听到陈凡的通知，她已经是一个自由人了，想去干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种忽如其来的自由，让彩衣有一点茫然。

        就像是心中的某个信仰崩塌了一样，她想要摧毁秦楼的信念已经完结了，接下来的日子似乎并没有那么重要。

        看到彩衣呆呆的站在原地，饕餮也是没好气的说。

        “这个女娃子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吗？怎么说话没反应呢？”

        饕餮还是很难理解复杂的人类情绪，在他眼中看来，报了仇就应该去快快乐乐的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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