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睫毛很长，一粒一粒的，白皙的皮肤泛着一层粉色，眼睛里泛着水光，极为诱人，看得秦炀心痒痒的。

        但是，秦炀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刚坐在你身边的小子是谁？”秦炀凑到他的耳边，继续问道。

        “柯……翰。”

        “你喜欢他吗？”

        “不喜欢。”

        “小狗崽特别有活力，你也不喜欢？”秦炀轻笑。

        江芒泛着水光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我喜欢老狼狗。”

        秦炀笑得更大声了，胸腔震颤起来，心情极为愉悦。

        喜欢老狼狗是要代价的，江芒被老狼狗狂咬了一顿，咬完后，老狼狗施施然走了，留下江芒在那里，手脚发软。

        交流结束后，学生们都陆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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