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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解卦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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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广达冷哼一声:“狼崽子回来报仇了,但长安不是边塞,不是可以让他撒野的地方。”

        亚述呵呵笑起来:“大人并没有和他交手过,只有我们才知道这头曾经的幼狼有多么凶悍,他甚至已经超过了他的父亲,只要是他盯上的敌人,如果不咬断对方的喉咙,他是绝不会松口的。”

        对面沉默许久,像在考虑他的提议。很久以后,中年男子才开口道:“我可以帮齐克丹重回王庭,只要夏修言死。”

        亚述一手放在胸前低下头冲他行礼:“这也是我们的心愿。”

        二人在屋中谋划一阵,等吴广达从屋里离开,亚述身旁高大的手下愤懑道:“汉人太过狡诈!翻脸不认人,我看他压根不打算和我们诚心合作!”

        亚述冷笑一声:“他将我们当做杀人的刀,我们也可以选择只将他当做过河的桥。”

        “这是什么意思?”

        亚述摇摇头:“这儿不太安全,还是回去再说。”他门从屋里出去,经过隔壁的杂物房时,亚述低头瞥了眼门上的把手,脚步一顿。跟在他身后的手下有些奇怪,不由出声问了句:“大人?”

        对方垂眼思索一阵,又摇摇头,继续往后院走去。

        秋欣然蹲在酒坛子后头,捏着手上的几枚铜钱在地上推来推去,方才屋里的话她听得不全,只听见一些含糊不清的信息。等确定隔壁的人走了,她捶捶蹲得发麻的腿站起身,悄悄拉开一道门缝。外头空无一人,她朝外边张望两眼,这才从杂物房里蹑手蹑脚地退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合上门把手,正要转身,忽然身后有人握着一块湿布捂住了她的口鼻。顿时鼻腔内吸入一阵刺鼻的气味,紧接着秋欣然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便很快失去了意识。

        原舟下午在司天监当值,忽然有人领着定北侯的牌子急急传他出去。他同定北侯实在没什么交情,想破头也想不出夏修言这时派人找他能有什么事。但见对方面色焦急,似乎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只能匆匆忙忙跟着他上了马车一路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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