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感受到了莫晨话语里的寒意，立马站直了身形：“是！”

        这都是平日里训练出来的下意识反应。

        莫晨见状，脸色缓和了一些，又问：“你看莫痕……你觉得今天莫痕的态度跟以前相比如何？”

        “那肯定是没法跟以前相比啊！以前莫哥看待我们都是兄弟，平时同吃同睡的，虽然那态度也一般，但是从心理上就能感觉到，他对我们还是很不错的。可是今天莫哥的态度……”那人皱着眉：“不，应该说最近莫哥的态度都有些不对。”

        莫晨面容平静，眼神却一直盯着他。

        那人便直接把话都说了出来，不过与其说是汇报，倒不如说是抱怨。

        “最近莫哥喜形于色，脸色变化的很快，经常我们不定说到那句话不对了，下一秒他就直接把人给踹出去了，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莫晨点了点头，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只因为一句话便对身边的人动手。

        尤其是他们这样的人。

        对内，他们自小在司家跟司钰一起长大，身份自不一般，代表的也是司钰的态度。恩威并施，双管齐下，才是他们自小学习对待属下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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