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念点头。

        “她什么都没告诉你？”

        苏瑾念继续点头。

        曹芳轻笑了一声，“那我就也什么都不能告诉你了。”

        这是唐小黎的决定，她尊重。

        苏瑾念盯着曹芳看了一会儿，气势慑人，曹芳在桌下的腿已经微微颤动，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甚至还尝了一口甜品，如同欣赏般的点了点头。

        苏瑾念眼睛微眯，知道从她们两个这里是得不到任何消息了，不过，敲打的话还是要说一下的。

        她缓缓靠近曹芳，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道：“我欣赏每个人的尊严，也知道那是不可舍弃的。但不能舍弃的前提是，身体康健，人身安全。如果连这两样都不能保证，你说，还要尊严做什么呢？”

        曹芳端着杯子的手一顿，那手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下，杯子里的咖啡险些要喷溅出来，可是很快，她便感受到了一阵温暖，随着这温暖的力道，手臂缓缓向下，杯子也被她放在了桌子上。

        她垂眼看了下，白皙细嫩的手很快就离开了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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