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路易就说出了主题。

        “凌先生，经过我的考察，以及我们团队的慎重考虑，决定与贵公司达成合作。”

        凌尧希勾唇一笑，“哦，那就多谢了，只是这个合作方向……”

        “国外。”

        不等凌尧希将话说完，手机那头的路易便出声打断。

        “你们国内市场已经饱和了，如果硬着头皮参一脚进来，最后肯定会惨淡收场。”

        “用你们的话来讲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南墙不回头。”

        “可现在我已经见着棺材和南墙了，我得回头了。”

        这种解释听得凌尧希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引得陶筱甄不断向他投来询问的目光。

        凌尧希冲她勾唇一笑，嘴唇张了张，无声的说了两个字。

        窝在沙发上的陶筱甄顿时一愣，因为她读懂了凌尧希的唇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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