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陶筱甄狼吞虎咽的样子，白教授感慨万千。

        “那个时候，她才刚刚二十岁，活力四射，且很天真，也曾像你一样给我递过纸巾，并没有因为我的古怪举止而对我生出嫌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矮小瘦弱的身板。

        “我从小便得了侏儒症，遭到父母遗弃，又被养父母折磨，后来沦落到进了杂戏团卖艺。”

        “若不是我天生脑子精明，又自学了不少东西，这世间根本不会有容忍我的地方。”

        陶筱甄停下动作，深深看着他。

        从白教授眼中看到了真诚，他那隐埋在心底的痛苦和压抑，却在此时尽数倾吐而出。

        陶筱甄身子微微后倾，微微蹙眉，“说说你那个干女儿的事情吧。”

        白教授打开了话匣子。

        此时他们坐在有弊的空间中，桌上摆放着零食和午餐，手下又沏了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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