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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一项评估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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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殊勤务局地下三楼,机密评估中心。

        季凛站在评估室外,抬手敲了敲情报处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

        情报处长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站在门口的季凛,神情没有任何意外,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

        季凛走进办公室,在桌前站定,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口:「局长已经同意我参与後续所有评估。」

        情报处长微微点头:「我知道。」

        他停了一下,将手中的卷宗轻轻阖上,目光平静地望着她:「但是我要再次提醒你:你只是观察员。评估开始後,你不能说一句话,不能提醒,不能安慰,不能替她回答,不能有任何会影响评估结果的动作。即使她回答错误,即使她情绪失控,即使她看着你,你也不能回应。」

        季凛沉默地站着,许久才低声回答:「我知道。」

        情报处长继续说:「如果你做不到,我会立刻请你离开评估室。」

        季凛没有任何犹豫,只是轻轻点头:「我做得到。」

        情报处长看着她那张依旧冷静的脸,却从她紧握到泛白的指节看出她此刻到底压抑着多少情绪。他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淡淡开口:「去吧,第一项评估,十分钟後开始。」

        季凛离开办公室,一路走向评估中心最里面的房间。推开门後,看见江澄已经坐在里面。她们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开口,只是彼此点了点头,因为她们都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们都不能再用朋友、医官或恋人的身分看待安以棠,而只能用最残酷的方式确认,她究竟有没有资格走进那个连死亡都无法预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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