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朝昭听乐了，卸下一点距离感：“我又不是卖的，你请我吃饭吧。”说完回了宿舍。

        宿舍只有一个人，赵朝昭顺口问了句：“昨晚有人来敲过门吗？”

        “放心吧，鬼影都没。”

        “行。”赵朝昭打开微信，昨晚风波之后，和蒋瑞禹的聊天界面还停在他追问在哪的消息上。他今早发了两条消息过去探口风，看看消气了没，大意是不好意思，昨晚真的有急事。直到现在对话框依旧安静如鸡，对面标点符号都没回。他看了眼时间，现在早上十点多，蒋瑞禹通常十一点半醒。

        他洗了把脸，屏幕亮了，是个陌生号码，看着有点眼熟。

        “小赵老师？我是哲哲妈妈。”是之前在水课刷到的家教，他后来去试课，家长最后说先试着。孩子小名哲哲，学起来思维能力不错，跟他的节奏也合得来。

        “诶您好，是有什么事吗？”

        “赵老师，你多费心了。这几次物理测验我看了，提升非常明显！从最开始五十小几到现在六十九，最主要的是他这个排名一直往前进啊。”对面语气里藏不住的高兴，“我打电话是想调整课程安排，麻烦你根据他现在的水平分析下，能不能保底八十，冲刺九十。要是能成，价格我提到两百一小时。”

        他瞬间被金灿灿的数字熨服帖了，一口答应下来。

        “那咱们时间稍微调整一下，周五我给他请了假，不上学校晚自习。等他完成学校作业，晚八到晚十两个小时，你给他把这周的物理错题挑着过一遍，弄点举一反三。周六他放学早，没有晚自习，晚六点半到八点半，上两个小时。周天下午时间长点，一点半到四点半，上三个小时，加起来一共七个小时。”

        那头算得很清楚：“这样，我给你凑个整，一个月六千，数学化学作业你方便的话顺手帮他看看。每个月再多给五百的交通补贴，这安排你能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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