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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警 026 (1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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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天。

        这三百三十六个小时里,李岳唯一一次“释放”,是在五天前的深夜。

        但那根本不叫过瘾。江晨在视频那头,逼着他自己捅开后穴,拿一根粗大的黑硅胶棒死死碾压前列腺。伴随着高浓度Rush冲进脑髓,他硬生生被逼出了前列腺高潮。

        可那根平时粗壮、长达17公分的凶器,仍被死死锁在不到五厘米的透明树脂笼子里。肌肉在绝望中疯狂抽搐,滚烫的白浊根本喷不出来。庞大的液压只能顺着被严重挤压变形的尿道,像挤变质的牙膏一样,憋屈、痛苦地从前端那个两毫米的排尿孔里往外渗。

        精液倒灌带来的胀痛,尿道被强行撑开的火辣,把他的理智烧成了灰。那次“高潮”没浇灭邪火,反而在他干涸的五脏六腑里倒了一桶汽油。

        从那天起,他那块核桃大小的前列腺就一直处于慢性充血的肿胀状态。只要走路步子迈大一点,或者呼吸重一点,后庭深处就会泛起一阵牵扯神经的酸麻。

        这十四天,他照常去局里,照常带队摸排。那身笔挺的藏青色警服下面,藏着怎样一副溃烂、下贱的光景,只有他自己清楚。

        树脂笼子的内壁,早就被干涸的精斑、前列腺液和汗水糊得看不出原本的透明色。不锈钢底环死死咬着阴囊根部。因为高强度的走动,大腿内侧的皮肉被金属边缘反复剐蹭,血痂结了又裂,和着汗水沙得生疼。

        他快疯了。

        但他没砸锁,没找开锁匠。那根无形的狗链已经嵌进了颈椎骨里,他在这种摧毁人性的禁锢中,竟然尝到了一种属于“专属物”的畸形安全感。

        今晚,那个去省城打大学生篮球联赛的施刑者,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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