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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中的七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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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 (27 /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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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经不正常了。
从那个凌晨的电话开始,一切都不正常了。镜子里的眼神不对,被看着的感觉,那些梦,现在这个声音。
不正常就反常吧。
“可以。”她说。
小北没有说话。但许诺感觉到那种感觉又来了。像有人在身体里轻轻地、小心地高兴着。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小北。”
“嗯。”
“你说的那些人……他们能听见我们说话吗?”
小北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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