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听明白了吗？”

        卫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缓缓站起身，那魁梧的身躯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压抑。他没有去看地上的兵部尚书，只是对着刘宸，猛地抱拳，单膝再次跪下，甲胄发出沉重的碰撞声。

        “臣，领旨。”

        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充满了军人服从命令的决绝。

        刘宸笑了。他走到御案前，从一个黑色的铁盒中，取出了一半雕刻着猛虎的兵符。他走到卫青面前，将这块象徵着无上兵权的虎符，放在了卫青摊开的掌心中。

        “去吧，”刘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期待，“朕，在长安，等着你的好消息。”

        卫青紧紧握住那块冰冷的虎符，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深深地叩首，然後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转身，迈着沉重而坚实的步伐，走出了宣室殿。

        他那双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咚……咚……咚……”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久久回荡，如同敲响了远方国度的丧钟。

        大殿内，只剩下瘫软在地、形同活屍的兵部尚书，和站在舆图前，静静欣赏着自己“杰作”的刘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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