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书生很快又补充了，“起初是猜的，但是现在很确定他们是了。”

        “就因为他们开始没拿着枪，后来又拔枪了？”秦飞似乎明白了什么。

        “啊……那只是一种推测而已。”书生说，“不过你想想，刚才我用俄语说后半截话其实不是给你们听的，是说给他们听的。他们既然能听懂我用俄语在说什么，显然他们就不是gmt公司的人了，gmt是瑞典本地的安保公司，人员虽然从各地招聘，但是没有俄国人。”

        “你怎么知道没有？”秦飞问。

        “猜的。”书生又道。

        秦飞继续满头黑线。

        “你在质疑我的专业水准吗？”书生叹了口气：“秦飞，看来你还真的没恢复记忆。”

        秦飞当然还没想起书生是谁，否则绝对不会对书生的判断产生质疑，这是个神奇的家伙，又是个审讯专家，谙熟心理学并且有着特殊的技能，可以从人的表情、呼吸甚至瞳孔就能基本判断出对方是否在撒谎。

        “别扯了。”雷鸣朝地上的两具尸体努努嘴，“把他们收拾干净。”

        老k和老虎俩人上前拖住尸体的双脚，拖死猪一样将俩个可怜虫拖进了旁边的房间里。

        “老鱼，你们那边情况如何了？”秦飞看着表，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耳机里传来了老鱼断断续续的声音：“我们……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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