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学对付敌人的诀窍？”

        看到约纳斯紧张地点了点头，克莱亚露出了一种混杂着骄傲、笑意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他还没想过会从一个新兵那儿听到这样的问题。

        “就是这样。我知道你是最优秀的军人，或许还能在明年的圣诞节时晋升上尉，所以......”说到了最关键的请求，约纳斯的声音反而沉了下去，若不是中尉还站在他的面前，一定会让人以为他是在自言自语。

        克莱亚虽然横了他一眼，倒也没有完全拒绝，只是眼神多了几分诧异，“看得出来，你更擅长奉承上司，不过我也不讨厌听见这些——话虽如此，我实在不明白杀人的技巧该怎么教授。你是学不会拿枪，还是不知道怎么挥刀？”

        恶贯满盈的言辞，其实不带多余的讥笑。他确实想不到约纳斯觉得杀人困难的原因。甚至，他自己一向认为宰猪还更麻烦一点儿。

        “......可能是力气不够。”思考片刻，约纳斯才姗姗应答，同时忽略掉了克莱亚眼中转瞬即逝的唾弃。

        “你该不会有心理负担吧。”他挑了挑眉毛，似乎想到了什么难得的大事，尖锐的视线随即扫过约纳斯的全身，也的确捕捉到了一抹惶恐，“那也无所谓，我有解决的方法，不过得到明天晚上才能教给你了。你能等到那时候吗？”

        友好的语气只是为了隐藏顽劣的念头，不知道是约纳斯分辨不出来，又或者是他真的不敢向第二个人坦白心声；无论如何，他还是借着巡逻的名义，走来了他们约好的河边，最终在一座搭好不久的帐篷前停了脚步。

        “既然真的来了，就开始吧。不要浪费时间。”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让他不禁寒毛直立，但在多余的疑问脱口而出之前，克莱亚就先一步把他推进了帐篷。

        即便是习惯了黑暗的眼睛，此刻也很难看清楚中尉的表情，正因如此，约纳斯才能更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双手正在自己身上游动，过于熟练地解开每一层衣布的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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