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董蝎，无比唾弃和鄙夷那时候的自己。

        “纪一轩。”董蝎的声音变得无比冰冷：“你也想违背誓言吗？你不想让你妹妹活下去了是不是？”

        他用最冷酷的话语说出了这句话，让纪一轩脸色一颤。

        “我……我知道了……”

        对纪一轩而言，两个素昧平生的考生，是不可能比纪一心更重要的。这是一道不需要考虑的选择题。

        “砰！”

        子弹呼啸着分别穿透了那一男一女的头颅。

        那女的其实也还有几分姿色，鲜血将她的脑颅穿透后，鲜血和脑浆都是喷射而出，并射碎了后面超市的玻璃。她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表情依旧是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董蝎拿着手中的枪，只觉得他射死的不是一个考生，而是曾经的自己。

        曾经无比天真愚昧的自己。

        他放下了依旧飘散硝烟的手枪，心头充满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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