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重量，怀孕的时候，是身体不适，精神抑郁。养育孩子的时候则更加让人精疲力尽，林卓从来没有想过，明明自己只是冷漠，而佳佳像是曾经的工匠小镇里，那些老人口耳相传的天生坏种一样。

        佳佳还在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和他爸爸对着干，没大没小的喊他爸爸的大名宁丹礼是辈字。

        他爸爸也会一字一顿地虎着脸喊：宁！佳！也！佳也是辈字

        不过佳佳还是听妈妈的话的，即使他喜欢踩死地上路过的小虫子，喜欢捉住蜻蜓扯掉它们的翅膀，把河里的小蝌蚪捞出来丢在岸上晒太阳，会很有耐心地一点点掰碎蜗牛的壳并在里面撒上食盐。

        在佳佳自己来说，这都是非常有趣的事情。一开始忙于生计的阿卓什么都没有发现，但是因为在单位工作所以工作时间固定的小红。在佳佳幼稚园小放学的陪伴时间，大多都是由他负责。

        但是对于佳佳屡教不改的残害小虫子的行为，从自信满满的我能教好转变到畏畏缩缩不知道怎么和妻子解释。

        阿卓是在小红发现佳佳行为过激半年后才知道这件事的，然而这个时候佳佳已经把目标投向了更大一点的小动物。

        家里的花盆里，埋着浑身骨折死去的小仓鼠，被剪开四分五裂的小麻雀。

        那是阿卓某天心血来潮给家里的花翻翻土，才发现了这些东西。再然后其他的事情都是小红东窗事发后主动告诉阿卓的，他是抱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期盼，然而并没有。

        阿卓回忆这前世的过往，表情扭曲地笑出声来。

        当年怀着小也那会，因为小红父母双亡，没有人帮忙照顾，阿卓其实过的还蛮辛苦的。这件事恐怕连小红都不知道，更多的是乙柊在照顾阿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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