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血的味道，记忆里模模糊糊闪过一些画面，我淹没在妈妈曾经自杀的浴缸的水里；我拿着杯子不停地喝水来阻碍自己去偷喝那满浴缸的血水。

        我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我想做什么来着？

        不是偷偷倒掉父亲的心脏病药物，那样小心翼翼的行为。

        是我要拿着刀，我要带着羊角锤。

        我要杀死所有的和我争夺妈妈的人。

        我要我的妈妈，我的母后，和我融为一体！

        脑子仿佛在丢失对身体的约束，在母后的手上我留下来许多深深浅浅的牙印。

        血腥的味道让我更加兴奋，粗重的呼吸声像是有别的什么人在我耳边喘气。

        因为一直张着嘴，口水都要滴落下来。

        我跪坐在母后身边，特意把头伸过去。晶莹的涎水混着血丝，滴落在母后的脸庞。

        他像是在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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