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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和贵女 (8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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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收腹抬腿,脚掌从谢不周胯下柔缓地、轻盈地点到x膛,听他灵台如擂鼓振鸣,断绝七情六yu的神仙杂念频生,已不能再保持洁净的仙T。直到谢不周被脚趾顶起紧绷的下颌,才仰头对上她多情含笑的狐儿眼。

        她说:“我来服侍您。”

        谢不周曾在出海经商的龙骧船上得过一斛鲛珠,博物志有载,南海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绩织,其眼泣则能出珠,鲛珠即为鲛人所泣之泪,珍贵不可言。

        那一匣子鲛珠置于晷景之下,霎时莹润生光、美如珠玉。谢不周惊叹过月余后,便将它放在架上蒙尘,许多年后,这鲛珠擦去尘土,重新展于他的眼前,龙骧万斛,震人心弦。

        他不由得想到它,想到那玄兔生辉般的明珠。珠儿悬在他心上,一根金绳儿捆住它,鸾声并着双膝骑在谢不周脸上,前后摆腰,像骑一只小骊驹似的骑着谢不周。

        他张嘴软淋漓的花唇,仿佛叼住了一支带露的夏芍药,无师自通地沿着滚落水珠的r0U缝一路往上,扫过不住翕张的小洞,卷住那只柔nEnG多汁的软豆,吮x1、咀嚼、品尝。

        鸾声细细尖叫一声,激越时从喉咙未经仰制地发声,便像发春的猫,像被刺穿双翅的鸟,像牡丹垂Si前哀恸的哭号。

        他回想着那枚隋珠的形貌,美丽,丰腴,动人。

        但这些的词气不该拿来形容明珠,而应该是一个人。

        这个人就坐在他身上,弓起腰肢款款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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