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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您的奴隶,获得您施舍的疼痛。”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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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步走到严承庭身边,摘下帽子托在小臂上,跪下颔首请罪:“家主,我来晚了,对不起。”

        主家传统,主母不许议政。但顾清的情况很特别,他是先当上了军部司令,后成为的主母。家主还没继位的时候顾清就承担着军队事务了,作为元老亲信,家主继位后他顺理成章的接手了军部司令的位置。和家主大婚以后,他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在参政的场合一向以军部司令的身份出席,其他场合改口叫先生,这时仍是称呼为家主。

        严承庭揉了下他柔软的头发:“坐下开会吧。”

        顾清仰起头看他,这十年来,无论什么时候,他看向严承庭的眼神里都带着化不开的仰慕:“请您罚顾清跪着吧。”

        他对耽误了先生的时间和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先生的通讯信息充满愧疚,跪着能让他满腔的负罪感减轻一些。

        严承庭对他的心理了如指掌,侧过脸吩咐伺候会务的侍从:“拿一双护膝给顾司令。”

        半年例会上十一个部门负责人都要向家主做汇报,家主还要针对汇报过问一些事务,整场会下来没有六七个小时结束不了,戴护膝也够顾清受的了。

        顾清看起来很高兴,先生的任何恩赐他都视若珍宝,先生肯罚他跪是恩赐,让他用护膝保护膝盖也是恩赐。侍从为他戴好护膝,他真情实感地磕头谢恩:“谢谢家主!”

        严承庭微微弯唇,姿势放松的靠在椅背上:“开始吧,顾司令,你先做汇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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