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程珊都默默的Ai着蓝芷柔。看她在很多nV人的身边周旋，无疑是心痛的。但那又能怎么样呢？她是个有家室的人，能做什么？即便是她做了，蓝芷柔只把她当成姐姐，难道她这个做姐姐的，还能凭着两个人亲近的关系，做伤害她的事情吗？

        不行的。

        程珊在心里轻叹口气，才回答了蓝芷柔的问题：“芷柔，你一向都清楚你要的是什么。你很聪明，其实你问我这个问题，就是不想追究了，是不是？你真的很Ai她，为了她这种事情都能容忍。不管是男人和nV人的Ai情，还是nV人和nV人的Ai情，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了吧！你竟然能容忍她背叛你，我很好奇，她是个什么样的nV人。”

        蓝芷柔想到乔黛尔的时候，满脸都是笑。“是一个我很喜欢，也很漂亮的nV人。我喜欢她好久好久了，如果她愿意一直留在我身边，那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喜欢很久的nV人？跟我提过吗？”程珊记得蓝芷柔每一次喜欢上人都会来告诉自己，问自己该怎么办。

        好像唯独这个nV人，她从来没有提过。

        到底这个nV人是个什么样的nV人？

        程珊的心里充满了好奇，她很想知道。可是就这样问的话未免唐突了一点，蓝芷柔也未必会告诉自己。

        “芷柔，送你回公寓，还是送你回家？”程珊见蓝芷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就不在纠缠这个问题了。

        蓝芷柔的心情很乱，她本想去见乔黛尔问个清楚，但现在她想回去好好想一想，该不该跟乔黛尔摊牌。摊牌的话，可能会让乔黛尔觉得自己的底线可以为了她一再的改变，这样的话只会让两个人的关系变得很畸形。

        蓝芷柔并不希望看到那种局面，所以这件事情必须想好了之后再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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