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就是‘生’？”她逗弄着怀中的灵貂，“神仙Si了，不入轮回，便也罢了。可凡人Si了，便进入了你的规则。你掌天地神灵，连人也不能复生吗？”

        长生君没有回答她可不可以，声sE浅淡，“我们只要遵循紫霄君的安排即可，切莫逆天改命。”

        “你说不可以，没说不能。可不可以跟能不能，不是一样的事情。紫霄凡事只讲结果，不讲缘由。”病心笑盈盈靠近长生君，撑着下颌看他神圣无暇的眉目，“我倒觉得不必尽守。若你是掌管生的神，我是掌管Si的神。我们若不司本职，时间便无生Si，若无生Si……”

        “世间若无生Si，你便不是你。”他垂眸不敢看她，“我也不是我。”

        “为何我们就该是这样。因为混沌诞生之时，便各赋其职？”病心随手捉了案上一只仙笔，上面水渍还未g透。她偏过笔端，扫过长生君的手背，“我偏偏喜欢‘不’。”

        长生君浑身一滞，静默少顷：“病心。”

        “嗯？”她面带笑意，看他熟悉的脸。

        “我不可以。”他神sE复杂，yu说却止，“我们不是无所不能。”

        “岂会？”病心轻笑一声，“诸天之下，你我为尊。法驾无边，摘星揽月。”

        “若我们注定有一次无法掌握的劫？避无可避，总将到来。”

        “阿兄。”她鲜少如此唤他，令他浑身一震，“你我本也不同。你知道我的，与天命斗，其乐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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