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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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滴....滴滴...”
床头之上的甲壳闹钟在清晨准点响起,“怎么越是不求精准的越准到无边!”
我自棉被下穿出一只脚,去够床头吵闹不休的闹钟。
几次无果,恼羞成怒,我抄起头下的枕头抛了过去,不成想,这招每每都挺管用。
这两年,我有入睡艰难的症状,每夜点着床头那盏灯火,躺在床上打滚好一会儿,回回都是不知什么时间了才能眠于床尾。
有人说,夜半不眠,不是因为手机,就是因为心头有傻逼~
不知是因为这两者中的哪一个,或许是源于当初总是依偎在李燃丞的怀里入眠的习惯。
当初跟李燃承闹着要分的时候,我怎么就没想到应该将他的衣服偷一件,穿在某布偶的身上,企图能够倚照习惯顺利入眠。
这个念头,让我想起了徐帆曾演的《眼泪尽情流》里有个桥段,就是年逾三十的马小霜因为没有丈夫陈志强的胳膊而无法入眠,找了几件衣服塞在了一条衣袖里当枕头的情形。
我感觉,我现在的痛苦跟她当时的没啥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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