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等牛婶子走後，白婉寻了个位置坐下，开门见山地问。

        男子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主动开口说：“不记得……什麽都不记得。”

        他的声音沙哑，那双黑漆的眼眸彷佛一口没有生命的枯井。

        “那你还记得你昨晚为何被人追杀麽？”白婉并不灰心，继续问。

        男子摇头：“不记得……什麽都不记得。”

        同样重复的话和神态，的确令人一筹莫展。

        白婉暗自叹息了一声，正sE道：“既然你什麽都不知道，那我也不能够留下你，我会将你给送到衙门，你跟我走吧。”

        男子这次没有回应，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

        这是听不懂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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