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哲突然一拍手打破了沉默：“对了，阿绮，我发现那个密码，‘ZNMHZ’按同样的规律，依次推14～18位可以得到‘NCCYR’诶……”

        哦？那或许是……？范仁绮眼睛一眯，朝没走多远的林楚楚喊：“喂，漂亮女鬼，林楚楚是你的真名吗？”

        “我姓聂。”

        “？！你不会跟聂小倩有什么关系吧？”

        聂楚楚潇洒地一挥手，并不回答。

        所以是真的。她没记错的话，“ZNMHZ”，同时还意味着“找那面画作”。是的，这其实是她给自己留下的线索，本来就是双重密码。

        第二周目里，其实没有字母他们也靠陈景文原本的思路（挨个按画里的缺失寻找线索）找到了地下室。

        是她想留下更直观的、以及包含更多的提醒。

        她知道自己一定至少会推测明白“APPLE”，至于画作，就等到了解「缄默的塞壬」后或许会恍然。虽然有些简陋，这已经是当时仓促下最好的了。

        但她从来不知道，这个线索竟然还藏着另一层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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