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说出你是否买过凶，我就放过你。”

        庆安侯世子心里防线完全被摧毁，鼻涕眼泪横流，混合着血迹，看上去万分狰狞可怖。

        “我说！啊啊啊！我说！和布衣会联络！买凶杀人的不是我！他是！”

        世子眼睛鼓胀凸出，像是一个充满气体的气球，让人担心它会不会在下一秒崩碎，炸起一摊血雾。

        这样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犹如地域中的恶鬼，霍然看向了脸色惨白的南宫翼。

        他只想结束这种痛苦，哪怕是死亡，也比这搬折磨强上百倍！

        南宫翼心中一紧。

        他看出自己儿子已经崩溃，知道他要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世子看着南宫翼，张大了嘴，鲜血淋漓的口腔分外骇人。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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