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谋乱 “调皮。” (1 / 6)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晴光潋滟的水榭旁,朵朵荷红氲动翻转。松鹤撑着长杆,撑着一叶快筏,悠游在这万里碧波间。虽说蔺都入了秋,可这一处的荷花谢得晚,蔡玉手抱七弦,一双富贵手捻弄曲调,湖光山水中,仙音嘹荡。

        宋子瑜坐在一旁,垂眸听着,他今日赶早,与蔡玉相约游湖。主仆三人游了大半日,兴致不减分毫,犹是蔡玉,越弹越是尽兴。

        “宋兄这是有心事吗?”蔡玉止住琴音,远方水鸟扑翅而起。

        宋子瑜忙从沉思中抽出神来,他说:“我有些困惑,翻遍诗书而不得解。适才想得深了,没认真听致远的曲,实在罪过。”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事。”蔡玉将琴推到一旁,沏上一杯青茶,他给宋子瑜也倒了一杯,不咸不淡道:“宋兄不妨说来听听,我倒好奇,世间能有什么事,能比我的琴音还动人。”

        “言重了。”宋子瑜枉然,“不过就是一些红尘琐事。”

        “既能让宋兄如此困惑,就说明不是什么寻常琐事,到底怎么了?”蔡玉诚心发问,旁边的松鹤得了令,加速驶动竹筏,飘往岸口。

        三人依次下了阀,坐回到水榭中,松鹤奉完茶便退到了外头,见他走远,宋子瑜方开口道:“我心里装着一个人,却愧于开口。她说我长得像她一位故人,这令我悲喜交杂。”

        “悲喜交杂?”蔡玉盯着石桌上的瓜果,语气清雅道:“宋兄何故会有这样的感受?”

        “我不知……”宋子瑜犯了口吃,“我不知……我不知她对我的好里,有几分是对着我,又有几分……是因为那位故人……”

        蔡玉说:“你一定还遇到了其他的事。”

        宋子瑜叹了口气,颓废道:“致远说得没错,就在前两天,我无意听到她对人说,她对我只是歉疚。准确来说,是对那位故人歉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