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司礼回去的时候手里捏着一只银色的小口哨，这是临下车的时候顾妄衍忽然塞给他的。

        “物归原主。”顾妄衍微敛着眉眼看着他笑道，“晚安，小朋友。”

        喻司礼：“……”

        其实仔细说来顾妄衍要到十一月底才过十七岁的生日，而喻司礼的生日是在三月初，所以顾妄衍满打满算也不过只比他大上几个月而已，也不知道哪来的脸成天一口一个小朋友的乱喊。

        喻司礼洗完澡出来，走到流理台前一边儿倒水一边儿低头去看随手放在案台上的那只银色小口哨。

        “咔嗒”一声轻轻搁下玻璃水杯，喻司礼微微倾过身子单手勾起银色口哨的细链子将它提溜了过来。

        细长的手指勾着锁链轻轻一抖，银色的口哨便垂直落在了他的眼前。

        口哨只有小拇指大小，银色细长的哨身做工简约复古，除了哨尾有几处划痕外几乎看不出岁月的年代感。

        喻司礼抬手轻轻抚过那几处划痕，脑海里隐隐约约浮现出些许细碎模糊的画面——

        “你都是不会笑的吗？”

        小时候还没搬家前的别墅里，缩小版的“喻司礼”埋头坐在玩具房里默不作声地翻着图册玩，而缩小版的“顾妄衍”则半蹲在他面前十分好奇地偏头打量他，“这会儿没有其他人，你偷偷告诉我，你是小阿礼还是兰郁？”

        小小的“喻司礼”依旧没有搭理他。

        而缩小版的“顾妄衍”则十分失望地叹了口气，“你都不会骂人也不会生气……你是阿礼，你不是兰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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