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张祁的怒吼，格里亚诺竟第一次有了如此强烈的伤感和愧疚，眼部肌肉一紧，终于落下了人生的第一滴眼泪。

        “对不起……”

        “如果对不起有用，我可以说上一万句、一百万句，直到我死的那天为止！”

        凌天爱走到两人跟前，一手按在了张祁拽起格里亚诺的手上，淡定却使劲儿地分开了两人，道“镜月花的元灵术，是你施展的？”

        格里亚诺说“不是，但它最终得以完成的关键数据，却是我在入侵你的灵神以后，窃取到的信息，灵研组也是根据我提供的这些信息，对这个元灵术进行最后的修正。只是，我也没有料到，他们会如此迅速地就把这个元灵术研究出来，并且在这里投入使用。”

        “你说，你是在我的灵神中窃取到的信息？我怎么对这个元灵术一概不知？”

        “会不会……小诺所窃取到的信息，是从失忆老太婆那儿得来的？”江子樱道。

        这倒是很有可能！一言惊醒梦中人，既然这是作用在灵神中的幻境，连通失忆老太婆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失忆老太婆！”凌天爱忽而大吼道。

        “……”四周并没有回应。

        “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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