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想对薛曼柠说一声对不起。

        虽然才刚刚吃过一顿，但是杨锦还是忍不住拿了一堆食物。

        而薛曼柠更是夸张，直接装了满满一大盆。

        看到杨锦震惊的眼神，薛曼柠被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昨天晚上追踪了一夜，消耗太大，而且灵能者确实都挺能吃的。”

        “不用解释，我是医生，都能理解。对了，你的调查结果怎么样了。”杨锦不着痕迹的扯开话题，同时往嘴里舀了一勺鱼子酱。

        就这一口鱼子酱放在外面至少上千块钱了，可是在秩序司食堂，统统免费！

        杨锦自认为自己不是个贪图享受的人，可是还是不得不承认秩序司的待遇是真的好！

        这一对比，青藤市第三精神病医院医生的待遇完全没眼看，免费食堂不用说了，关键是他甚至整整五年都没有发工资，太难了。

        他身上仅有的那点零花钱还是打牌从病人那里赢来的。

        连病人表现良好，每个月都有两三百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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