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舞咬了咬唇，微微苦笑“我懂了，任何时候不要太相信自己的判断。”

        步天冷笑起身“懂了就好。我并不好为人师，但如果是你，我不介意多教一点。不过在我这里学，通常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学到的道理越深刻，对你越有用，付出的代价就越高。而且只要我想教，你不学也得学。”

        墨雪舞起身，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学，你教我的一切，不但都让我刻骨铭心，而且弥足珍贵。或者我应该这样说，你给我的一切，只有你能给我，除了你，别人谁都给不了我，包括苍云。”

        步天愣了一下，因为不久之前他刚刚对凌落月说过同样的话，眼底就掠过了一丝浅浅的笑意，面上依然半分都不曾流露出来“是吗？那我会很骄傲的。现在你可以走了，把我刚才说的话想得更透彻一点，你就知道今后该怎么做了。”

        墨雪舞点了点头，转身慢慢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她停步回头，多少有些小心翼翼“哥，你对我还跟从前一样吗？”

        步天看了她一眼，没有做声，眼里的冷意丝毫不减。

        一股几乎从未有过的失落在心底弥漫开来，墨雪舞笑了笑“好，我懂了，不管怎样，谢谢你。”

        “站住。”步天反倒开了口，“苍云没有告诉你，那天晚上我把他……”

        墨雪舞点了点头“说了，不过没关系。”

        步天唇角一挑“你觉得那是假的？”

        墨雪舞这次摇了摇头“那倒不是，你这个人太难捉摸，行事的确正邪难辨，我并不肯定那是假的，只不过就算是真的，我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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