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凌太子明显心情不好，还是不要捋虎须了，当心真的死无尸。

        “觉得这个时候咽回去，跟说出来有什么不同吗？”凌浅月瞅了她一眼，倒是没有生气的意思，“何况也不是第一次这么说我，我若要生气，早把灭了。”

        墨雪舞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话题扯了回来：“这么说，落月这里真的放弃了？”

        “落月软硬不吃，又已知道我修为受损，我不放弃也不行。”凌浅月点了点头，跟着笑得有些奇怪，“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不说，狐族也能重返人间，重获自由，而且，不会等太久了。”

        墨雪舞心念一转，尽量平静：“为什么？”

        凌浅月指了指她的鼻子，笑容更加幽深：“因为。”

        大概是因为他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笑容，墨雪舞竟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就是一直说的，我能助完成狐族大业？”

        “是。”凌浅月点头，“可以助我，但很可能会死。落月若说出他的办法，就会没事。我本来想尽量让他说出来的，可是……”

        墨雪舞这才真正有些无语了：原来凌浅月要她帮忙完成狐族大业，代价是赔上她的性命？而凌落月所知道的方法，好处是她就不用死？

        见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凌浅月笑得更含义不明：“所以？”

        墨雪舞很平静：“我死，别再为难落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