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苍云摇了摇头：“我不管，我就想让陪着我。跟我在一起，我的心特别容易变得干净平静。可以什么都不说，陪着我就好。”

        凌落月就呵呵地笑了起来：“原来我对还是有点用处的，那我就放心了。”

        北堂苍云看了他一眼：“本来也不需要不放心。”

        “可是我需要一个理由。”凌落月回答，“需要一个能说服我自己，心安理得地留在身边的理由。”

        北堂苍云微微挑了挑唇：“我愿意，就是理由。有这个理由在，其他所有的一切，都不必在乎。知道吗？我愿意一直留在我身边，其实也是存了私心的。就像我刚才说的，有在我身边，我的心就特别容易变得平静和干净。不知道，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能洗涤一切污秽的力量。我因为特殊的身份和使命，注定时常与杀戮为伍，尽管我不愿意这样，但我逃不开，所以我更需要用这种力量洗涤我身上和心里的血污，我这样说，能明白吗？”

        凌落月笑得更满足，甚至连眉眼都弯了起来：“我明白，只不过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我对这么重要。早说嘛，那我就不用每天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才能讨的欢心，好保证不会把我赶走啦。”

        北堂苍云忍不住失笑：“起开，我没看出怎么绞尽脑汁讨我的欢心。”

        凌落月笑了笑，接着转头看了看墨雪舞，眼里的担忧倒是有些掩饰不住：“小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是不知道呢。”北堂苍云疲惫地闭了闭眼睛，“最可恶的就是师父，明明现在是关键时刻，居然脚底抹油溜了，他是有多不担心我被这层出不穷的意外折腾死！说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呀，绝对是我后爹！”

        凌落月想笑，又有些笑不出来，只好安慰了一句：“师父是高人，高人做事，总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可他既然放心离开，当然是因为知道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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