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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窥视 再醒过来的时候,温酌感觉一阵颠簸,晃晃悠悠的,揉着头起来,才发现自己是在一辆马车里。 …… (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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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温酌冷静下来,她身上的衣裳没被动过,但是原本裸在外头的双脚被穿上了一双新绣鞋,头发没被挽成髻,却也被束在脑后。

        温酌越想越觉得可疑,她哥哥是武官,也是极爱马,曾与她说过一些相马之术,似这男人骑得,如此油光水滑皮毛,太阳下一照亮闪闪的反着光一般,这般神骏的马,并非等闲人所能拥有。

        而且他说要将她送去她哥哥那里,如此笃定,又不问她哥哥是谁,也不问她家在哪,好似一切都胸有成竹。

        “你是不是我哥哥的朋友,或者同僚?”

        萧衍挑眉:“你怎么这么确定,如果我是你哥哥的仇人呢,抓了你想要威胁你哥哥呢?”

        温酌摇摇头,她手腕上伤口已被包好,足上的袜子和鞋,虽不是缎面做的最好的,却也是棉布的,很舒适。衣裳也好好的,并没有被冒犯的痕迹。

        若是哥哥的仇人,想要报复,在山洞里就已经实施了,或侮辱她的清白,或将她弄死,丢一具尸体给温承,岂不是更好。

        温酌看着马车里面小桌案上,放着的食盒,食盒里头是一小碗热气腾腾的粥和几样小菜两样糕点,沉默不语。

        若是要报复哥哥,她其实是个没什么价值的人质,何必对人质如此上心,照顾的又这样细致呢。

        她默默喝完那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被饿了半天饥肠辘辘的肠胃,很快被抚慰。

        将空碗放入食盒内,看向车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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