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豫苏醒 “这府里的丫头们,我没一个能瞧的上的,不如从外头聘个身家清白的良妾,传出去名声也好听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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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嬷嬷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从荷包中掏出一枚五两的小银锭子放在桌上。
“这五两银算是定礼,这几日我家大娘子会陆续差人来送东西,过门那日还请姑娘置办一身鲜亮些的衣裳,莫要穿的这么素,扰了季家的喜气。”
温酌点点头,乖顺的表示都知道了。
季家自然不怕她卷钱跑路,不过五两银子罢了,先不说她还有个病重的哥哥,一个老迈的姆妈,他们季家不说在江南府只手遮天,也是差不离的。
这温家不怕背上个携款而逃的罪名下大狱,尽可以偷偷逃跑。
送走顾嬷嬷和刘婆子,温酌拿起那五两的小银锭子,银子沉甸甸的,又冷冰冰的,仿佛在嘲笑她,为了这几两银子,便卖了自己的终身。
她也曾是家里千娇万宠的女孩儿,誓要嫁个出众的男子,与他相濡以沫琴瑟和鸣,一生白头偕老。
可事事不如人愿,如今她竟沦落到要与人做妾,靠着卖身的钱才能让一家渡过危机,哥哥的病可再也拖不得。
她怔怔的,眼角流下泪来,呜咽一声,用双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随即她便擦擦眼角的泪,硬生生的将泪水憋了回去。
拿着这五两银子,她直接去了保和堂,去寻位医术高超的大夫给她哥哥诊治。
保和堂的大夫在外出诊的诊金便要一两银子,给温豫把过脉后,这位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大夫才道,他哥哥得的是并非普通风寒,而是时疫,虽然症状不严重,但原本请的赤脚大夫只开了麻黄汤,药力有限,这才将轻症拖成了重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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