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牧婴浅笑“海局长手下，应该没有像我这样忠心的狗。”

        海波清不屑一笑“他们都是我的兄弟，何来主仆一说？”

        “这样啊……”牧婴稍稍叹息“那你的兄弟可太廉价了，有时候死了，连补偿都没有。”

        这句话一出，海波清虎躯一震，仿佛想到了什么，他脸色不善的盯着牧婴，语气带着几分威胁“当狗就要有狗的态度，主人没发话，乱咬人可是会死的！”

        “是么？那我主人对我还挺好的。我咬死了那么多人，也没见主人惩罚过我。”牧婴耸肩，一副不可置否的模样。

        “当狗能当出这么大的优越感，你还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谢谢海局长称赞。”

        两人一见面便是冷嘲热讽，针锋相对，而苏羽在旁边却是蒙了，这来的又是何方神圣啊？

        他疑惑的看向龙小云，后者无奈的瞥了他一眼，小声解释道“牧婴，苏家情报部门华北分区总代理，也是目前唯一一个暴露身份的忠于苏家的人。”

        “苏家情报部门华北分区总代理。这几个字是十年来那些想从他口中撬取情报的人得到的唯一信息。甚至是有人怀疑这是苏家主动泄露的信息，为的就是告诉世人，苏家，从不曾倒下。”

        苏羽眉头一挑“这人对苏家很忠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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