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令姜听到师无缨低沉的回答：“抱歉，臣恐怕……要辜负公主一番厚爱了。”

        清朗又简短，很符合师无缨一贯的做法。但在当下看来，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瑞娆似乎压着声音问了一句“为什么”，可还没等到师无缨的回答，便呜咽着跑远了。

        碰上这样的事情是有些为难，大概他们双方都不想让这件事被第三个人知道吧。这样想着，令姜只得默不出声。

        但这在耳力极佳的师无缨那面前显然并不是最优做法。

        “何人！”

        一时之间，她倒不知是该装死，还是大喇喇地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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