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晋王开始觉得，令姜的提议好像也不错，自己一开始还当她是随口说说，没想到还真有点东西。

        于是他看向令姜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丝赞赏，眼看着女儿展现出了难得的娇俏一面，晋王的内心也变得有些柔软了下来。

        “饮月真是阿爹的小宝贝，你这么一说呀，还真是帮阿爹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呢！”晋王想赏赐一些什么给令姜，一转头看到自己案旁摆着一副湖州墨宝，想着令姜向来喜好这些小玩意，便送给了她。

        令姜拿过笔砚仔细端详，玉质的笔杆碧绿清透，可人心却是难测。

        虽然令姜提议晋国暗中扶持扈扶邕的做法的确让晋王看到了一丝解决问题的曙光，但国君之选岂能儿戏，若是扈扶邕没有能与燕太子抗衡的决心，即便倾晋国上下之力，也很难有什么改变。

        可若是不扶持扈扶邕，其他燕国公子他们更不了解，千里迢迢跑到别人国家安插内线也不是不行，只不过这并非是一朝一夕所能做到，可能光是在了解那些燕国公子们都有哪些爱好这一步上便要花费好多年。

        晋王思来想去了一夜，未曾安稳入睡，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他便唤来人为他更上便衣，说要在早朝之前出去走走，只带了一个申全在身边。

        虽然晋王并没有明说，但老练如申全早就猜到了晋王想做什么，一路上却只装不知道，同晋王聊些旁的话题，直到他们停在了一座废弃的宫殿外，申全抬头一看，匾额歪歪扭扭的挂在横梁上，“玉泉宫”三个大字也早就斑驳凋敝，灰色的宫墙上满是爬山虎，一片荒凉萧肃的模样。

        “哎呦，怎么走到这里来了！”申全提着宫灯便要转身引晋王往别处而去，“这东方尚未破晓，老奴领错路了。”

        其实领路的哪里是他呢？他不过只是个提灯照路之人罢了，选择往哪一条路走的另有其人。

        晋王站在原地没有动，抬头在匾额与宫墙间来回看了几眼，方道：“既然来了，便进去看看吧，这地方，孤也好些年未曾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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