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当爹 即已行筵席,终会宴至人散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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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听朝武帝开口,就让谢卿姒不免错愕。只因他道一句:“朕打算册立卿姒为太子”。
瞧他此话正经严肃,丝毫不掺杂其他的水分,不知他要耍什么把戏。空竺随即便问:“此话怎讲”?
而坐在一旁的未来太子也连连颔首示意,让他说清楚来龙去脉。
朝司求见两人误会,也不急于解释,慢条斯理的斟茶品一口后。不免心中思量,安公公可真会办事,玉清宫的茶水竟与他宫内的如出一辙。
而他一早便来回折腾,方想要再忙里偷闲一会。但瞧一下眼前两人的目光皆聚集在自个身上,只好轻咳一声,道出真实想法。
朝武帝贵为一国的决策者常年游走于权术之中,今日一听大臣们纷纷误解谢卿姒一事,便计策上心头。
倘若干脆让朝中一干人等皆以为今日出现在宫内的孩童,便是自个的子嗣,到时就可逼迫朝司和亮出底牌,一决高下。毕竟,经历丧尸一事后,他也已无耐心再与赵氏一派再耗下去。
若是他人听到朝司求的提议或许会觉得荒唐至极。但空竺与谢卿姒对世俗之事,一人淡漠一人随性,听他这般谋划不予以反驳,倒是认真思索一番。
僧子虽不喜卿姒与朝武帝有过多的接触,但正如他所说的,只有按照如此不寻常的出牌套路,方才能把一直躲藏于背后的朝司和等人逼出来。
暂且不提他如今在朝武帝国投入的精力,但其所消耗的时间已经超出此前的预计。空竺不免看向一旁被迫化作幼儿的谢卿姒,他可自诩事事尽在把握之中,但却唯独无法知晓她未来的走势。
身边了解实情的亲近之人,皆劝他不必如此执着,甚至她亦是。若问他为何求一个不可能的结果,他不知,或许待他终究不得不选择放弃时,其答案便可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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