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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相见 空竺戏谑卿姒,与卿姒生口角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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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子嘴角含笑,执起茶壶,动作行云如水,热气中携带着茶香袅袅。虽谢卿姒久未居住于此,但清闲喝茶此人仍勤于扫榻。只见闺房极尽奢侈,尽是女子喜爱之物,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从镂空的雕花窗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可见用心。

        他见其转身背对也不恼,只是念及信中内容:“母亲有一笑言,我念于你听。‘若我尚是哺育喂养婴儿之期,实在是乐事,我且可以亲自照料卿姒’”。

        佛子话音未落,便见女子桃眼圆睁、朱颜带煞。卿姒两手微呈兰花指偏向同侧,施法引出牵银丝,牵以软枕便砸向空竺。谢卿姒嗔怒:“好你个白面黑肝的秃驴,你尽是喜戳我痛处”!

        知卿姒久病不愈,性情越发怪癖。便也不躲闪,由她撒气。但听她此言,也不免戏谑:“我若是白面黑肝的秃驴,你则是那无心,乖张之人”。

        二人皆是面带愠色,随即卿姒愤而疾走。然而却未留意眼前的物件,当即便要摔倒在地,他见势不妙,迅速向前扶起。

        女子眼尾似要垂泪,眼里弥漫水雾,梨花带雨之像,真是好不可怜。心知她定是怒急,便低腰敛手道:“莫恼,莫恼。是我的不是,我自幼护你,何事不顺你心意?但现如今你身患疾病,难道真舍得这世间百事”?

        卿姒虽然仍有怒气,但因病久积心中的郁气却也得以稍作发泄。又听空竺小心劝告,见他不似假意服软作态,便故作心气未消,甩开空竺搀扶的手,斜睨一眼:“我何时似你说的这般,皆是你胡编乱造”。

        佛子轻挑眉眼,见女子虽不肯低头,却语气自带娇嗔之音。心中虽无奈,但其现如今心性,多是周身之人纵容缘故。只能由其性子,否则日子难安稳了:“卿姒自是无错,怪我,怪我”。

        如玉一般的佛子,故作附小做低之态,扶着卿姒坐于软塌。要是旁人亲眼所见,心中诧异之空余该是十足艳羡。

        毕竟,修仙界之人皆揣测,他如今应是临近化神期,从古至今其天赋少有能与之匹敌,定能得道成佛!一个心中原该无一物以佛修道之人,却能有挂念之人,然而众人却仍能有所容忍,只因他二人存有割舍不掉的亲情血缘关系。但是他们却忽略,修仙之人情缘淡薄,更何况是佛修中人,其中多是值得深究。

        卿姒姿妍巧笑,眉眼含戏谑:“我见表哥认错之态极为得我心,便原谅你一次,下不为例”。

        空竺手中一空,原是女子得寸进尺,抢过佛珠。见其乌发已有散落脸庞,待要为其轻抚,但不知为何已抬手之举动,又转至拿回佛珠:“卿姒如此自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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