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6) 前生难述 (6 / 28)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戏车上,采桑女义正言辞拒绝马车上坐的男人:“使君啊!你是多么愚蠢,你有妻子,罗敷我也有丈夫!”
你怎么不明白,就算你号令天下,富有四海,我心有所属,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呀!
眼见蛮横跋扈的使君吃瘪,观者哈哈大笑,纷纷鼓掌。
尹子度看得很入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耳边笑声渐渐模糊,唐曼眼前发晕,太阳穴一阵一阵抽疼。
破败古刹中,宝相庄严,檀香缭绕,青铜铸成的佛祖结跏趺坐,殿外兵甲肃立,有隐隐哭泣声。
男人和女人面对面站立。
男人是个年轻男人,身姿挺逸,狐裘领衬得他脸越发凌厉。
女人做比丘尼打扮,头戴青色缥帽,莹白脸,秀骨清像,无悲无喜。
很奇怪,要说唐曼不认识这男人,他模糊竟长着一张和尹子度肖似的面孔。可非要说认识,男人杀气毕现,阴鸷狠戾的样子,又和尹子度大相径庭。
女人淡淡道:“这里是佛门,请你走吧,无论我曾经许过什么承诺,现在具足戒已受,我已不记得你是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