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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3) 好像是嫉妒得酸,又像是黄连的苦 (14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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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有些好奇:“咦,阿弟,你多大了,有十八岁么?”

        “我二十了!”

        尹子度都懒得和他解释,一跺脚跑了。

        阿麋闻到熟悉的气味,在篱笆前摇头摆尾打转。

        唐曼早晨去荒地里捡了很多胡麻,她从前只知道这种植物可以磨油,但刘媪说,将麻草置于水中浸渍,束成捆,晾晒在院子中,等绿色变成金黄色,麻杆也干枯了,便用棒槌不断拍打软化,用钉耙蔽掉种子,可以做纬线织布。

        唐曼早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望着月亮都会掉眼泪的贵夫人了。

        她每天要做农活,各种各样的活儿,喂鸡喂鸭,忙得脚不沾地,连月亮什么时候升起都没心思观赏了,更别提流眼泪。

        她低下头从盆子里捞出一把麻杆,湿乎乎的,枝叶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像一朵新鲜花束。

        刘媪擎着一根大木梳,将胡麻梳成马鬃,看见来人便笑着说:“阿弟今天来得晚呀!军营里有事?”

        尹子度径直走到唐曼面前,像个照壁一样杵在那,撇下一句硬邦邦的:“进来,我有话问你。”就自己进了后院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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